25 Hours in Berlin

柏林一直都很合年轻人的口味。曾几何时,当这座城被柏林墙分割时,西德的年轻人涌向盟军那一边,着迷于其间的自由。当墙在1989年被推倒后,发生了相反的情况,学生挤进了矗在废弃的建筑物旁的前共产主义之乡东德,企图利用创造全新格局的同时带来的无限可能性。

我花了整整一天一夜围绕着现代柏林试图找出原因,为何在 东西德合并25年之后,年轻人仍然如此热爱这座充满活力的首都城市。

9:00 ——早餐

我试图用一顿丰盛的早餐开始新的一天,而柏林有着无尽的选择。了解一座城市的关键是什么?柏林城的中心——米特 (Mitte) ,充斥着政府建筑、博物馆、昂贵的酒店和旅游陷阱。而真正的柏林生长在人们居住的地方,尤其是克罗伊茨贝格 (Kreuzberg)、纽克伦(Neukoelln)、弗里德里希(Friedrichshain)和普伦茨劳贝格地区 (Prenzlauer Berg)。

于是,我开始了在普伦茨劳贝格的旅程。它原本属于东德,但现在成为了年轻人的活动据点,比如购物、喝酒、吃东西 —— 即使它比其他行政区优雅更多。

金施普雷(Spreegold) 是你开始繁忙一天的完美的场所。在那里有三个受澳大利亚风格启发的特许经营店铺,但我最喜欢在普伦茨劳贝格地区上靠近Schoenhauser Allee 站的那一家,因为它里里外外均有额外的空间,以及长桌子和舒适的椅子。

他们家种类丰富的鸡蛋菜肴阵列会令你眼花缭乱。这一次我冲着班尼迪克蛋而去,荷兰酱是令人窒息的小食。这里还是冰沙王国,我选择了一款能在玻璃杯里塞下尽可能多维生素C的沙冰,不过这里的咖啡也不错。

下街沿线是帕佩拉里(Pappelallee),在那里坐落着LORBEER,这里的早餐体验比金施普雷更加德国化,但仍然盛行于柏林青年队伍中。最好的部分是,他们提供的早餐一直持续到下午三点,十分适合那些前一晚派对到太晚的年轻人!

图/lastereo

11.00 —— 早晨漫步

这个地区挤满了许多精品小店,但如果你像我一样,选的日子是星期天,那么在穆尔公园(Mauerpark)的跳蚤市场,曾经是柏林墙两边的无人区,那就是你该去的地方。

我是冲着扫荡便宜货而去的。不过,这次没能在所有的卖衣服,小件古玩,书籍和音乐的摊位里有所斩获,不过也没关系,因为只想去感受气氛也足够了。在这个地方,曾长达28年你将因穿过城墙而被射击,所以最好可以改换造型,松开头发混入人群。在这里,我和一群才遇见不久的人玩美式足球。没错,就是那种地方。

其中有个踢球的名叫休•麦克唐纳的,苏格兰人,他在柏林从事一项年轻人热衷的职业——平面设计,薪水颇为可观。尽管不是德国人,他具有典型的柏林腔调——虽然只是初春时节却是一身轻便的服装,不仅眉毛上穿了孔还有盖了一整条胳膊的蛇形纹身。

“我爱柏林,因为你可以在这里自由得做自己。政府工作人员穿一身运动服和球鞋,这也毫无问题。”他说。

这一块土地上的历史令我着迷,不知不觉中我漫步到了柏林墙,这里配有游客中心,当然还有那些留存下的臭名昭著的历史屏障和其他有趣却又让人感伤的残迹。

13:00 ——午餐

此刻,我按着来时的路走回去,那是因为我的肚子开始发出午饭指令,而我只知道一个年轻人的聚集点欧登柏杰大街(Oderberger),在旧货市场对面,有着诸多那些我承受得起的饭店,从泰式奥特莱斯到意大利餐厅,而我最喜欢的是经济实惠的希腊餐馆。我选了一张露天的桌子,刚好它被阳光烤得够暖,于是在嘴里塞进一个索瓦兰吉烤肉夹馍和令人愉快的烤鸡。

图/Massimiliano Ranauro

15:00 ——下后闲逛

当下,我开始渴望音乐,并开始穿越号称享乐主义号的栗树大道 (Kastanienallee),它被普伦茨劳伯杰称为“被雕刻的街巷”,因为这里有所有你可想到的漂亮脸蛋。我陷入了OYE的榜单记录模式,浏览他们伟大的乙烯基集合。

如今,在栗树大道上仍然存在着一些独立商铺,尽管疯狂的连锁店不断侵蚀,但这里有一个地方可能永远不会被指责为过于商业化——普拉特啤酒花园 (Prater beer garden)。这里有足够多的条头凳子,在阳光充足的白天坐在这狂饮啤酒对于二十几岁的人而言实属一见倾心之所。你可以在这里消磨一些时光,而事实上我确实这么做了!

“我可以在这里呆一整天,而且常常如此。”邻桌的莫里茨米勒说,他是柏林土著。

喝了太多普拉特家酿,是时候换个环境了。此刻我跳上M10电车向施普雷河(River Spree)进发。

图/Madame Claude

19:00 ——餐前小酌

弗里德里希和克罗伊茨贝格大区坐落在柏林低估水路的南北,我喜爱轻轻得掠过两者之间的标志性建筑奥伯鲍姆桥,正如我有时也会喜欢柏林的夜生活。

克罗伊茨贝格是我的第一个目的地还有那迷人的克洛德夫人酒吧(Madame Claude)。它在其网站上公开声明:“Madame Claude是位于柏林克罗伊茨贝格区前妓院的一间上下颠倒的酒吧。 ” 没错,这是真实的,它的天花板上按有家具,更不用说这句话的其他部分的真假了。

在弗里德里希,围绕瑞瓦拉大街(Revaler Strasse)和西蒙大街 (Simon Dach Strasse)的区域挤满了各色小间酒吧。我在电车站(Kptn A. Mueller) 停下来,其古怪程度比不上克洛德夫人酒吧,但也近似。这里的饮料是出奇的便宜。

21点30分 ——晚餐

到点了,我该去抓些无所不在的咖喱香肠。这是一项柏林城在烹饪界的伟大发明,咖喱粉和番茄酱洒在热狗顶部,数不清的商店,街边摊莫衷一是。

“年轻人靠这个东西过活, ” 25岁的穆罕默德,带着典型的柏林胡子,盛出他的菜。 “我们总是在夜里最忙,从来发生在早晨! ”

下次到这里,我会选柏林的其他美食 ——土耳其肉夹馍,由穆罕默德——这座城市最大的土耳其社区将其带到这里。

图/Matrix

23时00分 —— 跳舞

如今已经很晚了,因此是时候拜访柏林为之人所知——夜总会。幸运的是布尔海因(Berghain) ,在老电厂里面也拥有带有绝佳视觉效果的“全景酒吧”和矩阵(Matrix),全市其他的派对立方体,也都在附近。我选择矩阵,因为它有十分宜人的周日氛围,但七个不同的舞池最终削弱了我的能量。太阳升起,是时候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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